顾驰远应了一声,“调会场的录像给我。”

“我这就安排。”管家冲着两个保镖挥挥手,让他们自行离开。

顾家别墅内,安航亭洗了个热水澡后舒服了很多,在被子里捂了一宿,总算是没再光荣感冒。

他醒过来的时候,床边坐着一个人。人还没清醒的时候神经都是很脆弱的,经不起吓,他猛的张大了眼,盯着床边的顾驰远,缩到了床的另一头。

这人不应该在医院吗?怎么突然一大早坐在他床头?

顾驰远看来安航亭的反应,心底莫名的烦躁一阵。

他有这么可怕?

“顾先生,早啊,哈哈。”

安航亭察觉出自己反应有些过度,忙赔笑脸。

“嗯。”

顾驰远盯着他来回打量,看的安航亭汗毛直立,总觉得要大难临头。

不是吧,昨天才救了他,今天就来出幺蛾子了?

“你昨天为什么救我?”

安航亭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随即愣了一下,“我……也没有为什么,看您掉下去,我就跟着跳下去了,我水性挺好的。”

安航亭自己也没有想过为什么当时想都不想的跳下去救人,可能毕竟认识两回了,怎么着也有点人情在的,不能见死不救吧。

顾驰远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但心里却不是那么回事。

他看了当晚的监控,因为光线问题其实看不大清楚的,只能看到人的轮廓。其实安航亭和于诚身形相仿,单凭监控不能准确判断,而且他被救上岸后,那个角落里刚好是监控盲区,之后的事情连影子都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