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男带着他那帮弟兄一刻都没敢多待,立马脚底抹油跑的不见了影子。
安航亭见危机解决了,顾驰远貌似也没怀疑什么,稍稍松口气,本想着出于礼貌给人正式道声谢,但没等他开口,顾驰远二话不说转身就走了。
走了也好,就当是虚惊一场,毕竟他是有新任务的人,不能和上任纠缠不清。
“亭哥,这是发生了啥啊?”经过的服务生小李看着一地的钱满脸懵逼。
安航亭拍拍他的肩膀,轻笑道,“把这打扫一下,钱你留着,就当小费了。”
在酒吧工作,多混乱的场面都可能发生,安航亭倒是对这些见怪不怪。他一如既往的每晚登台唱歌,等着他的目标人物出现。
然而新目标连个影子都没有,令他更头疼的是,一连三个晚上,他都在台下看见了顾驰远。
顾驰远就坐在最靠唱台的位置,每次点一瓶红酒,一边听歌一边喝酒,目光偶尔会瞄到台上,和安航亭的视线撞在一起。
安航亭深觉如果不是自己的心理素质好,绝对能唱跑八个音。
他不断安慰自己,也许是顾驰远习惯了每晚都来酒吧,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可他从服务生小李那得到的信息却完全不是这样,顾驰远以前没怎么来过这家酒吧,来也是为了生意场。最近三天,每晚必到,还专门挑的是他登台的一个小时里,只要他演出结束,顾驰远扭头就走,即使酒还没喝完。
就算淡定如安航亭,也禁不住在心里敲起了小鼓。
这人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是因为自己曾经照顾过他,所以看见样貌相似的就想多看两眼,回忆一下往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