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王爷看法一致,咱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驿站!”
“可是阿湛他们应该要如何脱身?”
“我也不必担心,眼下我这身子沉,说不定会拖累你!所以……”
“你认为本王会丢下你独自一人逃离?”
萧瑾年语气沉重,死死地抓着司北衍:“王爷,我知道你对我的情意,可是眼下不是该儿女情长的时候,那宫中太医无数,若真的是西蝰女帝性命垂危,就算是再怎么轮也不会轮到我,所以这一次入宫必然是有阴谋在等着我们!”
“所以呢?你让本王明知山有虎,却让你偏向虎山行?本王做不到!”
“我当然知道王爷不会弃我们于不顾,只不过我依旧记得王爷常说的一句话,好男儿成事,应不拘小节,如今那些人若真的是要算计我们,王爷应该担当的是更大的责任,而不是我们母子三人的安危!”
司北衍看向面色坦然的萧瑾年,原本纠结不安的心竟然踏实了几分,缓缓的伸出手,握住了萧瑾年:“本王绝对不会弃你于不顾!等我——”
这两个字带着千斤的重量,司北衍俯身,在萧瑾年的额头上印下了一记浅吻,直接一跃翻上了房梁,而后掀开了瓦片,矫健的身姿便隐匿于幽冷的月色之中。
萧瑾年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松懈了几分。
紧紧攥着的拳头,这才松开。
而后又拎起随身携带的药箱,这才打开了房门,站在门外的女官只看见了萧景年一人,脸色瞬间变了:“王妃娘娘,这是何意?”
“自救,大人连这都看不明白吗?”
“王妃娘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今日传我入宫,到底所是为何?众人心知肚明,我也不是那傻子,我不走,是出于对西蝰国的尊重,可王妃出事,消息必然会传到南越王超,本王妃可以做人质,但是绝对不是任人拿捏的痴傻玩意!刺杀女帝的黑锅我不背!”
女官讶异,没有想到萧瑾年竟然这般聪慧,甚至是连他们此番的目的都已经心里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