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不劳外祖父费心了,即便是没有云家,我与锦瑟弟弟,也能衣食无忧!”

“就凭你?萧瑾年,你一个小小女子别以为有两家店面,就能够目中无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当年你与阿良的婚事,是老夫定下的,你拼死拼活,甚至是连脸面都不顾,嫁给了镇北王,最后又落得什么下场?好在阿良一直在等你,这么好的男子,你都要拒绝,你的脑子是草包吗?”

萧瑾年听着云中鹤语气很差,也有点压不住火了。

“外祖父何时给我定下的亲事?瑾年怎么不知道?那阿良是谁,我都不知道,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男子,恕瑾年做不到!”

“你个没良心的,素未谋面?当初那可是你从从山里背回来的人,是你口口声声说养大了以后要做夫君的,老夫替你养大了,你却大张旗鼓地嫁给了旁人,你对得起老夫费尽心思的栽培阿良吗?”

萧瑾年:停——

这是什么剧本?

难道不是媒妁之言?

是她自己养的夫君?

听云中鹤的语气,像是她抛弃了那个阿良?

有那么一瞬间,萧瑾年觉得自己脑回路不够用,为什么她的大脑里一片空白?

关于那个阿良的记忆,竟然没有一丝一毫?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不成云中鹤一开始对她横眉怒目,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难不成就是为了这事儿?

云中鹤语气强硬道:“我不是你那便宜老爹,你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本事,在我这一点用都没有,老夫已经决定了,这一次你不必回去了,那个什么周统领,你自己想办法打发回去!云家虽然家大业大,但是不养闲人!”

说罢,云中鹤起身,一瘸一拐的朝着内厅走去,萧瑾年站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