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章远查这些无非就是想拿到十足的证据,但眼下, 证据已经不重要了。
章远心一惊,察言观色地斟酌问道:“是……温小, 不,温濡沁发的?”
唐韫没说话,扭身望了望窗外,金色的光芒抖开云层, 挣扎着破云而出,夏日的闷热即将到来。
唐韫淡淡道:“安排和温濡沁见一面吧,我给过她太多次机会了。”
或许当初就不应该给她机会。
……
今日是个难得的小长假,整个学校都清空了,操场上一个人影儿都没有。
温濡沁将车停在游泳馆前面,在这种假期,游泳馆的门竟然开着,但她一点儿也不意外。
她下车走了进来,偌大的游泳场馆静悄悄的,只剩高跟鞋咚咚的声响,每走一步,就让她的心更忐忑一分。
她不应该来的,可她不想不来。
这游泳馆还是她高一那年建成开放的,进入六月,学校就会开放游泳课。
只是刚开馆那一年,有个学生掉进了水里差点儿被淹死。
游泳馆关闭到次年才重新开放,但有了先前的教训,此后游泳馆再没出现过此类事故。
蓝色的池子被冲洗得很干净,还没正式开放,里面的水投入了大量的消毒液。无人惊扰,水面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温濡沁看着站在水池旁边的那道身影,身长玉立,黑色的西装衬身影笔直,一丝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