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萸之沉默了两秒,摇摇头:“跟她没关系。”
唐韫皱了皱眉头:“没关系?”
姜萸之点头:“嗯。”
唐韫还是不太相信:“那她为什么会说你在那里游泳。”
姜萸之一顿,意识到唐韫之所以来得这么快,是因为她曾经说过自己不会游泳。
明明那时就将她放在了心底。
她抿嘴笑了笑:“可能是她听错了,以为我要游泳。濡沁不是个故意的。”
她说得轻描淡写,可唐韫知道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
支支吾吾的是温濡沁,心虚连夜回b市的也是她。
仅仅只是听错了吗?
唐韫想起了在船上,温濡沁说的那句话——“我会让你看清她的真实面目的!”
难道温濡沁威胁了她?!
在医院躺了半天,姜萸之恢复精力,下午离开了医院。
一行人收拾一番回b市。
回去那天,黄西原把姜萸之叫到角落,再次确认了一遍。
姜萸之大方点点头:“对,跟温濡沁没关系,你也不用往心里去。倒是我挺不好意思,吓到你们了。”
听到和温濡沁无关,黄西原也放下了心,一溜烟儿地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