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萸之凶巴巴:“看什么?”她又没摸他的禁忌。
唐韫突然不挣扎了,只沉默地望着她。
过了很久,久得姜萸之再次准备戳戳他,这尊活化石突然开了腔:“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姜萸之指着他鼻子,“我是你老婆。”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他又莫名其妙说了一句话。
姜萸之咬着牙:“我给你脱衣服都不行吗?”
“凭什么啊?”他突然把头靠在床头靠背上,低低喃了几句,“凭什么啊,你要这样对我……”
姜萸之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儿,她坐起来望着他的脸,小声喊他的名字:“唐韫?”
唐韫不吭声。
姜萸之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脸蛋儿:“为什么我不能这样对你呢?”
他还是不说话,抬起手臂遮住了眉眼。
一只遮眉的手,好似遮住了所有的光亮,他的生命里只余黑暗。
姜萸之去拉他的手臂,发现根本扳不动,他把全身的力气都聚集在了手上。
“唐韫?小韫韫?”
过了一回儿,唐韫没了动静。
姜萸之试探性地扯了扯西裤,也没有动静。
看来是真的睡了。
姜萸之大手一挥毫不留情扯了西裤。
她立即仰头,默默望着天花板,心道非礼勿视。
可眼角余光又让她像个流氓一样,无耻地深想。
大。
姜萸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