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的第一个想法是报答唐家,给唐韫生一个孩子;如今,她想和唐韫有一个家,一个关于爱的家。
姜萸之没头没尾的话,让唐韫更加莫名其妙了。
姜萸之好心情地躺下来,眨了眨眼睛:“老公,今晚你在这儿陪我吧。”
唐韫:“?”
“我害怕。”她咬了咬嘴唇,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在医院一到晚上我就害怕。昨晚我开了一夜的灯,没睡好。”
她夸张地指了指黑眼圈。
唐韫沉默,这又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引诱手段?
唐韫冷静开口:“没床。”
“这个啊,好说。”姜萸之挪到床的另一边,热情地拍了拍空出来还温热的左边,“你睡这里。”
唐韫懒得理她,掉头就走。
“不是老公?唐韫!你走什么?!你回来!”她叫得撕心裂肺,回答的却是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他大爷的,老娘是魔鬼吗?!
姜萸之郁闷地盖上被子,要不是腿脚不便,她非得把唐韫拽回来,来一招赶鸭子上架。
第二天早上章远来给姜萸之送早餐,发现三人牌桌子已经搓上了。
看见章远,姜萸之兴奋地招手:“三个人没内味儿,就等你了,快来快来。”
章远站着没动,却在暗示些什么东西。
姜萸之眨眨眼,心领神会往他身后去看,果不其然看见远远走过来的唐韫。
等唐韫进门,姜萸之支起下巴,笑眯眯地说:“老公,把你家的助手给我凑凑牌桌子,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