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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澈暗暗摇头。巧菡怎会承认?不但不承认,还从中发现了破绽。雅蘅能有什么关键证人,无非是身边丫头;撞车那天她的丫头怎会在场?周围都是酒肆茶楼,那丫头必然是陪着主子,而雅蘅没事干跑那里做什么?

巧菡一下子就猜到了。她记性那么好,韩夫人的生日她自然记得,那可是她前世的婆婆……

心尖蓦地痛起来。韩澈转过身,轻轻握了握佟雅蘅的手:“雅蘅,你又何必。就算她的夫君与我敌对,但这都是男人之间的事。你冒然插手,反倒适得其反。这几日,父亲和我都焦头烂额,而聂敬梁却得以喘息,居然找到了一些目击证人,给那货郎看病的大夫也找到了。”

不用猜也知道是秦正轩找到的。聂氏朋党就这么从晋王精心布下的圈套里解脱,方巧菡却是纯为帮助自己的夫君。

韩澈下意识地握紧佟雅蘅的手。夫君。曾经,他是绮璇的夫君的时候,绮璇也是这么一心一意地爱他敬他助他,与他心意相通,可是……

佟雅蘅忽然靠在韩澈肩头痛哭。韩澈长叹一声,慢慢地把她揽住。

第一百零五章

韩夫人做梦都不会想到, 她出于虚荣心而犯下的过失, 给嘉勇侯府带来了什么。

大夏极重祖制与孝道,国孝又是同时为先帝与先太后而守,弹劾一出,举朝惊怒。而聂阁老抓住机会大做文章, 但凡有人袒护便扣上藐视皇考的大帽子, 将他们骂得狗血淋头。依照大夏礼律, 似此违制且负恩的行为,最轻的处罚也是杖一百、徙一年。

也就是说, 韩锐和韩夫人老两口, 至少要一人挨一百棍子,外加流放一年。

不过, 晋王唐烨恺自然要替韩家周旋。经过十几天的激烈嘴仗,最终结果是,韩家被褫夺爵位, 逐出京城, 所到之处, 着地方官派员定期教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