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落想了想,状态彻底放松下来,笑道:“那我便放心了。行了,你去领赏吧。”
黑鹏眼前一亮,“得嘞!谢谢宫主!”
“去吧。”
目送黑鹏离开了,翩落笑容淡去,垂下眼帘,心里竟然没有以为的那样兴奋,反而有些怅然。她担心昱霄,怕他真的有事。
毕竟,那是可以致死的量。
虽然昱霄不会死,但保不齐有别的症状。
她又叫来一个妖兵,下令:“上山盯着少主,有情况立马回来向我汇报。去吧。”
“是。”妖兵领了命,迅速离去。
这时观月过来了。他刚吃完烤兔腿,心情似乎很好,脸上带着笑,“没想到啊,翩落宫主疑心病也这么重?和我那巳阳城的主子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以为翩落是单纯不放心昱霄已中毒这一结果,才又派人上去盯着。
翩落听出来了,并不否认,神色淡然地牵了牵唇角,“这叫谨慎。”
观月笑容更盛,“是是是,谨慎。”
“走,跟我去营帐看看。自从把她抓来,她就没消停过。”翩落迈开步子向营地走去。
观月应下,单手开扇,悠闲跟在她后面。
营地里全是站岗的,纷纷给二人行礼打招呼,其中一个营帐守卫最多,两人还未走近,隔着一段距离便听见里面躁乱的声响。翩落蹙起眉头,加快脚步,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营帐。里面光线昏暗,角落里躺着一个被五花大绑、嘴巴塞着布团的年轻女子,正是琬琰。
琬琰正在挣扎,呜呜地喊着,看见他们进来,她停下来,眸光沉下去,冷冷盯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