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抱着她朝假山走去,将她放在假山上坐着。
卫筱筱:“”
她想起第二次穿书,她用的还是寐罗身体时,凤胥渊在假山旁做的那些混账事。
他似乎对假山有些情有独钟,生死关头的当口,卫筱筱的脸却倏地红了。
她坐在假山上,被他的双臂圈在中间,他打量她半晌,冰冷的手又掐住了她的脖子,和上次一样,在她难受窒息的最后一秒,他又放开了,然后接着打量她如此循环往复了好几次。
你到底杀还是不杀?我到底是求救还是不求救?
卫筱筱被他磨得一点脾气都没了。
凤胥渊每次松开手,下一次掐住她脖子的力道就减弱许多,到了现在,他的手只是虚放在她脖子上,没有使一点力。
凤胥渊阴郁的脸色逐渐柔和,眼底的腥红褪去,嘴角的冷笑也在慢慢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有些迷茫,有些隐约欢喜的复杂神色……
乌云蔽日,风越吹越大,没多久就下起了淅沥沥的黑雨。
假山后面有一间荒废了许久的屋子,凤胥渊突然将她抱着,走了进去。
屋子里空荡荡的,除了四面墙,什么家具都没有。
凤胥渊将她放到地上,开始脱/衣服。
卫筱筱脑子一下子充血,凤胥渊都入魔了,还有这个兴致?
而且,还在地上,实在太羞耻了。
凤胥渊脱下外袍,铺到了地上,然后又将她抱起,放在了衣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