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他再也不能把她当单纯的徒弟看,他看着她出落得越来越美,对也她越来越在意。
一宿春梦,梦中人竟然是她。
他吓坏了,专门挑外面的案子,逃离了帝都。
后来,他得知了好友喜欢上自己的徒弟,一时愤懑,骂那人不知羞耻。
但他真正骂的,其实是自己。
他当时竟然也起了旖念:师父和徒弟就一定不能在一起么?
他为了了断自己这个可怕的想法,决定成亲。
这些年喜欢他,想要嫁给他的女人很多,但都被他以事业为重拒绝了。
他从中选择了一个性子完全和景淳相反的柔婉女子,很快就谈婚论嫁。
他想,景淳是神裔,生命漫长无尽,他不过是她生命中的一个不起眼的过客。
他很清楚,自己是配不上景淳的,能与她相配的男子,天下屈指可数,这其中没有他。
他已经决定,即便不能和妻子恩爱一世,也会相敬如宾的走完以后的路。
可不成想,婚事黄了。
那位女子寻了桩更好的婚事,远嫁了。
他听到消息的时候,没有恼怒,只有如释重负。
那天,景淳来安慰她,反常的没有和他斗嘴,乖巧的说要配他借酒浇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