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离地,她失了重心,紧张的攀上了凤胥渊的肩。
“你做什么?”卫筱筱惊声道。
“做刚才没做完的事。”凤胥渊声音仍旧低冷,呼吸却灼热得烫人。
足足折腾了一晚上,天亮的时候凤胥渊才放过卫筱筱。
卫筱筱累极,临近太阳落山了才醒过来,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她唤了两声凤胥渊,没有人回答。
她有些担心,想爬起来,可稍微一动,腰和某处就痛得紧,她只能放弃了,继续趴着当一条咸鱼。
没多久,一阵脚步声传来,卫筱筱急忙扯过被子盖住身子,凤胥渊推门进来了。
昨天身在其中倒不觉得有什么,事后却觉得脸烧得慌。
最尴尬的是,凤胥渊此刻穿戴整齐,她却什么都没穿,实在有些丢脸,她用被子蒙住脸,不好意思见他。
凤胥渊轻轻笑了一声,就着被子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抱在了怀里。
卫筱筱用双手蒙住脸,支吾着道:“你,你先出去,我穿衣服”
凤胥渊声音里的笑意加深:“都是夫妻了,还怕羞做什么。”
卫筱筱将他乱动的手踢开:“谁跟你是夫妻了。”
凤胥渊将婚书塞到卫筱筱的手中:“红纸黑字写着,你莫非想赖账?”
卫筱筱睁大眼睛看着婚书上那两个名字,原来方才他是去办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