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筱筱和凤胥渊约好了装病,她虚弱的靠在凤胥渊的肩头,轻声呢喃:“夫君,我晕船得厉害,好难受。”
凤胥渊忙安抚道:“我们这就找个地方歇息。”
他环顾四周,抬起手中白玉为骨的折扇,指着不远处的小酒楼道:“夫人再忍一忍,我们去那坐坐。”
凤胥渊转而向金轩道:“多谢各位东家美意,只是我夫人大病初愈,又在船上耽搁了这么久,需要休息,恕我不能赴宴了。”言毕,便扶着卫筱筱向小酒楼走去。
凤麟城商会的各位东家都是大忙人,他们今儿一早就包下了来仙楼候着帝都来的皇商,可如今不仅白白多等了一个多时辰,等的人还不去了,可如何给东家们交代。
金莘焦头烂额的道:“三少爷,是奴才办事不利,您罚我吧。”
金轩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这件事怪谁也怪不到你头上。我留下给桑少主赔罪,你去来仙楼将事情如实告知各位东家。”
这事归根结底是金晟的错,是他的人跋扈,用载着花魁娘子的船堵住了帝都皇商的船。
这件事可大可小,从小了看,是下人们办事不周到,从大了看,是有意折辱帝都皇商。
凤胥渊此来除了找金晟报仇,还要扶金轩上位,能给金晟找麻烦,这件事自然要闹得越大越好。
这个码头边上的酒楼很小,一共就两层,金轩当即全部给包了下来,给正在吃饭的客人付了饭钱,又给每人一些银子补偿,恭恭敬敬的把人给送走了。
金轩将他们请到了二楼,又命厨房立刻熬来了治晕船的汤药,他还贴心的在汤药里加了糖,再亲自送到了卫筱筱面前:“虞少夫人,请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