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让谢予安脸上的笑意僵在嘴边,她突然有点不好意思说这是以你名字命名的,毕竟当事人可一直不知道,她建立文若阁时,两人间的情分也尚未明晰。
她打着马虎道:“没名啊,这是个高度保密的组织,取名反倒误事。”
严清川突然站定,凉凉看她一眼:“是吗?”
“是啊。”
严清川转身走向高台主案,随即从怀里掏出当初谢予安送给她的那块刻有文若之名的玉牌,玉牌在光亮处被照得增亮。
方才还忙忙碌碌的众人登时放下手中事务,撩袍单膝下跪,拱手齐声震呼:“属下参加阁主。”
谢予安僵硬地笑着,“这这”
严清川面无表情道:“你可真是送了我好大一份礼啊,谢阁主。”说罢抬腿朝台下走去。
谢予安追上她,解释:“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只是想等时机成熟后再找机会告诉你,而现在我们要想和那试图颠覆天下的黑手博弈,便得凭借文若阁的力量。”
严清川倒不是恼谢予安一昧隐瞒她这些事,而是有些恼怒对方孤身犯险去做这些掉脑袋的事,却从未想过与她分担风险,她张嘴欲说些什么,这时前方走出一名年轻女子和少年。
她一眼识出这二人,正是不久前上元节街上偶遇的谢予安旧友,周淼和周舟。
周舟看见严清川出现在这里,立马机灵的叫了一声“阁主夫人好!”
空气骤然凝固,严清川眉梢微扬,神情瞧不出是恼怒还是别的什么,只半眯眼问道:“你叫我什么?”
周舟心道自己没叫错啊,还准备再叫一声,就被谢予安捂着嘴拖走了。
“这孩子脑子有点不灵光,不灵光,哈哈哈。”谢予安干巴巴笑过两声,一路将周舟拖至远处。
等回到石室时,周淼正在和严清川介绍文若阁的详细情况,谢予安摘下面具小心翼翼走到严清川身边,得到严清川轻飘飘的一句“谢阁主当真是好大的本事啊,明面是青天司一介小小捕役,实际上却是暗中操纵这偌大情报组织的阁首,真是让人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