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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大人,放心,那人的狐狸尾巴快藏不住了,严家满门冤屈,定会有沉冤昭雪的一天。”

严清川攥紧的手掌骤然松开,谢予安忙不迭托起她的手,看着白净的掌心微微泛红的指印,轻轻吹了吹,“下次你觉得难过了,掐我便是,别这么对自己了。”

严清川的掌心被热气吹拂着,她倏然收回手,背过身不看谢予安,“做正事。”

“好嘞。”说罢,谢予安跟随严清川来到大牢一侧,静待猎物自己跳入陷阱。

两个时辰后,已是夜黑风高,夜色沉寂如水,一辆拉载泔水的车缓缓驶向大牢,那车夫是个穿着褴褛身形佝偻的老者,不紧不慢地驾驶着车辇,前往大牢后门。

谢予安眸光一闪,拉着严清川从阴影处一跃而出,信手走至泔水车前,以身挡车。

车夫拉停马车,颤巍巍道:“姑娘,你这是何意啊?”

谢予安笑出一口白牙,“老伯这就不识得我了,这记性可不怎么好,不久前你我可在青天司大牢见过一面。”

车夫原本浑浊的目光骤然清明,他瞥向谢予安身侧的严清川,手缓缓伸向袖中,可谢予安这次不会再给他暗袭的机会。

瞬间数十名玄袍暗卫手持密罗大网从天而降,将车夫连人带马笼罩其中。

马儿受惊,嘶鸣不止,车夫身形暴涨数倍,脸上的人皮面具也登时裂开,露出其下一张眉骨横亘长疤的年轻男子面容,他从袖中洒出漫天迷烟,却不料谢予安吃了上次的亏,此行早有防备。

暗卫们齐齐摸出铁质面具遮盖于脸,谢予安也拉着严清川闪躲一侧后迅速从袖中摸出一张猫形面具盖到严清川脸上,自己则掏出一张狐狸面具扣于面部,同时抬手遮住严清川的眼睛。

“闭眼。”

严清川闻声照做,少顷后,又听到谢予安说睁眼。

她睁开眼,只看见戴着一张狐狸面具只露出一双笑眼的女子,那双眼睛眼梢微弯,明明是夜里,眸子却像是坠着星光,熠熠生辉。

严清川忽觉心跳加速,一时怔楞,没有反应。

谢予安取下面具,在她眼前一挥手,“严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