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清川神情动摇,犹豫少顷后,最后她还是道出一个“好”字。
聊完正事,谢予安立马没了正形,她歪七八扭地倒在严清川身上,随口瞎诌道:“严大人,你都不知道,那厮见我不从,居然对我用刑,你知道的,我最怕疼了。”
她倒在严清川的腿上,脸颊一侧绽出明显的梨涡,一双桃花眼眨巴眨巴,眉眼含情,目送秋波。
严清川知她是假装,偏偏此刻又对这个脱险而归的家伙硬不起心肠,只得配合地问:“哪儿疼了?”
谢予安眼珠子转了一圈,随后捉住严清川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脸疼。”她软软地说道。
严清川指尖缩了一下,她目光下垂,落到谢予安笑意盈盈的眉眼上,用指尖顺着谢予安细长的眉宇描绘轮廓,“这儿?”
“不是~”谢予安拖长音调,无比眷恋此刻和严清川的亲密时光,私心想要持续得久一点。
严清川手继续往下移,指腹摩挲过谢予安细腻的肌肤,而后停留在眼角处,“这儿吗?”
“不,不是。”谢予安再次否定,脸上的笑意更甚,并未察觉严清川的目光愈来愈沉。
“是这儿吗?”严清川的指端一点点从谢予安的鼻根顺着笔挺的鼻梁滑到鼻端,再次问道。
谢予安刚说想说不是,唇上便被温热的指腹轻轻按压住了。
严清川稍稍俯身,眼神晦暗不明地盯着谢予安的双唇,指腹下的唇瓣柔软伴有熨帖的温度,她忍不住换作拇指再次按压上去,而后用食指托住谢予安的下巴,指腹无意识地在那温软的唇瓣上轻揉按捏。
因着这个姿势,谢予安不得不微微仰头,她双瞳放大,有些惊诧地盯着如此行径的严清川,唇瓣被人揉搓得愈发滚烫,一种低沉而又隐秘的气氛在两人之间逐渐升腾。
谢予安是成年人,严清川也是,两人现下这般,只需一个眼神交会便知对方心中所想。
“谢予安”严清川的声音有些暗哑,这种哑哑的音色像是小虫一样钻进谢予安的耳朵里,她恍惚觉得自己有些耳鸣,她捉住严清川在唇上不停蛊动她诱惑着她作乱的手,勉强保持着理智,明知故问道:“严大人
想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