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时此刻让她有些心神恍惚,明明几百年都过来了,什么样的血腥场面她没见过,可再次见到若怜时,那第一次剥皮的惨烈景象恍如昨日。
“风韵,你怎么舍得,你怎么挖了他的心!”
若怜如同鬼泣般的声音一直在风韵耳边环绕,因为有了阵法的压制,加上风韵忽然见到故人的心慌。
一时之间,风韵呆滞着任由若怜在她腐烂的□□上,一片片的撕扯着。
血肉伶仃,肉渣横飞,青黑色的血液四处飞溅。
本来风韵寄生于若怜的皮囊上,她为次若怜为主。
天生的压制,一切都该还回来了……
清歌才好些的身体,看见这副画面不由心中作呕。她看着在一旁看的颇有兴致的赭云,不得暗叹这道士真是好手段。
没过多久,若怜的皮囊开始一寸寸的消逝,如同烈火灼烧的灰烬一般,化为乌有。
“若怜,你要干什么,你可知你这样做,我俩都会死!”
风韵忍着削肉的痛楚,大声喝止着若怜。她俩共存一副皮囊,若怜这样做,无疑一起同归于尽。
“不就是再死一次,怎么你怕了?”
出了心中的恶气,若怜也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会再度醒来。只是楚郎不在了,那么多的恩恩怨怨牵扯了那么多年,一了百了倒落个干净。
“不,不!”
风韵弥留之际,话来不及说出口,和若怜一起就着那副保存了多年的皮囊化为乌有。
其实她早悔了,她恨长不出楚玉喜欢的模样,可真到那一步,风韵才发现她就算有了楚玉喜欢的面容,至始至终楚玉根本就不爱她……
或者是说,他从未正眼瞧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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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心怀妒忌。”
赭云见事也了,慢悠悠的收拾这残局。
“等等!”
清歌连忙拦住赭云,她不顾胸口的伤,有些惊魂不定的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