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也是啊。”老太太松了一口气,但一想到这么长时间还没把人追到,老太太那瞅着傅衡卿的视线就带上了一股子嫌弃的味儿。
“你说你,这都多长时间了,你还没追到人家小姑娘,你努努力,尽快把名分定下来。”老太太叨叨了两句,又想起刚才那茬儿,遂又开口道:“对了,上次你妈那事儿,你给解释两句,你妈也是这事儿有点过了。”
想到孙淑芬干的事儿老太太也觉得这事儿有点过,还没名没分的事儿就跑过去看人小姑娘,万一把人吓着怎么办。
还好苏茶性子好,没介意这事儿。
不过事儿错了就是错了,还说还得说,老太太后来就说了孙淑芬几句。
俗话说得好,老一辈看事儿还是比下一辈要看的更透。
什么事儿该做,什么事儿不该做自个儿心里得有个数。
“奶奶,您放心,我解释过了。”傅衡卿回了一句。
对于母亲这事儿,不是傅衡卿愿意惯着,但是,他当儿子的训斥母亲总是不妥当,更何况老太太和傅和平都说过这事儿了,母亲孙淑芬最近也老实多了。
也就是傅衡卿不知道孙淑芬同志背地里找苏茶告状这事儿,否则这会就不会说孙淑芬同志老实了。
陪着老太太说了一会儿话,傅衡卿这才上楼去了。
几分钟之后,老太太还在摆弄她的兰花呢,然后就看到傅衡卿再一次下楼来了。
老太太的视线瞅着傅衡卿走到电话那边,看着他拿起电话拨号。
傅衡卿拨的自然不可能是苏茶的号,而是张晖的号。
不一会儿,电话接通了。
“喂,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