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祜彦沉着脸,“放手。”

“哇哇哇……你这个负心汉,渣男,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啊!”

纱子雕的哭声引来了路人的围观,桑祜彦的太阳穴抽疼,他深呼吸一口气,说:“抄完那本书,你就能出院。”

“好的。”

纱子雕立马收声,速度快的围观路人都没反应过来。

她干脆利落的从地上起来,还不忘拍拍裤子上的灰尘,然后乖巧的躺在床上,朝桑祜彦挥了挥手,“你走吧,我就不送了。”

桑祜彦直接被气笑了,“你就那么希望我离开?”

纱子雕义正辞严的说:“不是啊,可我体谅我心爱的男朋友工作繁忙,身为最佳女友的我怎么能拖累你的脚步。”

这个是真的,因为桑祜彦最近正在和他的老父亲桑烁克交接工作。

她眨了眨眼睛,催促说:“我要睡觉了,出去时请帮我关个门哈。”

桑祜彦黑沉着脸走出病房,但回头看着紧闭的病房门,却又忽而失声一笑,眼里溢满了宠溺。

他总是无法真的对纱子雕生气。

相反,他觉得她耍无赖的样子可爱极了。

他或许真的是无可救药了。

等桑祜彦走后,纱子雕嘿嘿一笑,从抽屉里拿出了抄书神器。

只要有这个东西,她今天晚上就能把书抄完,然后明天就能出院了。

想到这,她就干劲十足,愣是熬夜到天亮抄完了一本书。

在困的死去活来的时候,她还不忘将抄书神器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