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纱子雕其实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道声音硬生生截断。
“纱子栀!你给我去死!”
纱子栀和纪郁凡同时回头,一眼就看到了气势猛如虎的俊淌生。
可下一秒,他就被藏在暗处的保镖单手制服,摔趴在地上,那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气势也在瞬间消散。
“哒!”
脚步声在他耳边落下,他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精致的高跟鞋,再往上看,是纱子栀那张黑沉的脸。
他莫名感觉心底发凉,却又听纪郁凡说:“他竟然逃出来了?”
俊淌生瞳孔一缩,“纪总?”
他愣了一下,不知想起了什么,一喜:“纪总!纪总救我啊!我是你今天舞会请来的宾客啊?”
纪郁凡眼神冷漠的看着他,纱子栀蹲下身体,问:“你猜,他为什么要请你这么一个无名小卒?”
俊淌生神色一滞,纱子栀掀起眼皮,说:“你再猜,今天的舞会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你的旧情人?”
俊淌生瞳孔微张,表情逐渐皲裂。
纱子栀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用你那仅剩的智商再猜一猜,我又是什么身份?”
她起身走到纪郁凡身旁,用所有人都能听清的音量说:“其实我原本并不想因为你这么一个渣男浪费我的时间和精力,可是啊……”
她看向纪郁凡,说:“哥,他骂我穷鬼耶?”
这句话在俊淌生的耳旁环绕,眼前天旋地转,他一时接受不住,倒头吓晕了过去。
纪郁凡轻轻勾了勾纱子栀的鼻尖,说:“调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