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缠住郁淮手脚的所有锁链慢慢地松开了,它们从床边滑落下去,转眼消失在床底。
束缚消失,郁淮没有立即意识到,仍以大字型横躺在床的中心。
等反应过来,他速度很快地爬起身,不敢回头看骆纬,可怜巴巴地躲到床头的一角,抓起被子盖在头上,缩手缩脚闷在下面,要把自己整个都藏起来。
动作太快了,单薄的被子没有盖全,露出郁淮光洁的背部和一头银白的长发。
他颤着肩,偷偷地用手背抹眼泪,呜咽个不停,“呜呜……”
郁淮听到骆纬在背后叫他,声音嘶哑,“宝贝……”
他朝床角更缩进去了一些,反手把没盖好的被子全部扯下来,把自己与骆纬阻隔得很彻底,不想搭理对方。
床上空间就这么大,躲无可躲。
最后,郁淮被骆纬从后逮住了,被子被掀起,骆纬抱着人轻声叫道:“宝贝……”
郁淮的眼角挂着泪珠,鼻间抽抽搭搭,不仅没应,还拼命挣扎,扭着身体要躲开骆纬,试着去到床的另一边,离骆纬足够远。
骆纬抱得紧,却不敢太用力,“我弄疼你了?”
挣扎无果,郁淮低下头,看向环在自己胸前的一双手,那是小老虎时候摸他摸得最舒服的一双手。
现在嘛……又气又讨厌!
郁淮张开嘴,亮出最尖的两对虎牙,恶狠狠地朝骆纬的前臂咬了下去。
这一口下去,带上了一百倍的报复心理,使出了超过一万分的力气,郁淮立马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他没有收嘴,甚至越发用力地闭合牙关,让虎牙和其他牙齿都死死地深入到肉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