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一瞬,郁淮又顽固地补充:“好吧……现在么,我是个奇怪的兽能者。你不是也这么跟那个长毛的医生说的吗?”
回答好像早在预料内,骆纬不为所动,吻了一下郁淮的额头,缓缓道:“不,你不是那个名叫郁淮的科研人员。”
郁淮沉默下来,每个单词都很好理解,但放在一起,他明白不了。
半晌后,他放低声音,说:“骆纬,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郁淮陷入了迷茫,对自己的身世,他一直坚定不移。
即使醒来后,“郁淮”的记忆没有一点一滴回归进脑海。即使,试图回忆仍旧会让他感到头疼欲裂。
就算这样,他是个人,这个念头自始至终没有怀疑过,动摇过。
骆纬眉心皱了起来,真正地察觉到小家伙是哪里不对劲了,但他也不知从何解释才好。
犹豫片刻,骆纬拒绝正面回答,而是一派正经地说:“你不是想让小时播证据给我看?我可以现在就叫他过来。”
这的确是郁淮之前特别想要做的事,但此时此刻,他彷徨了。
老男人的表情过于郑重,他不傻,感觉得到话里隐藏着对于他而言惊世骇俗的信息,更是他打从心底不想知道的事。
郁淮有点退缩。
他的双唇不自觉地打起架来,“我……现在不……不想看了,你……你直接……直接告诉我……”
骆纬轻叹一声,将人抱紧些。
他沉稳说出真相:“宝贝,没错,你不是妙妙,不是超特级异兽。但是,你也不是郁淮。”
“你是郁淮培育改造而出的异兽能力者,也是实验基地爆炸当晚正在进行的项目的……试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