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愣了一下，把墨羽上上下下看了一遍，“你从哪里掏出来的？”

墨羽身上这套睡衣还是他帮忙穿上去的，虽然确实是有口袋的，但是这颗珠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要是放在贴身的睡衣口袋里刚刚就该看到的。

“你总喜欢关注这些细节。”墨羽笑眯眯的把珠子递过去，“摸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感觉。”

林渊看了看他，小心的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然后愣住了。

“真有感觉？”墨羽也有点奇怪，保持着刚刚的姿势看着他。

“我……”林渊有点犹豫，“我说不上来到底似乎什么感觉，好像是某些奇怪的感应……”

林渊确实弄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感觉，摸到珠子的那一瞬间，有一种微妙熟悉感，仿佛是从灵魂里面出来的。

“为什么会这样？这样正常吗？”

墨羽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又问了一句：“以前你就说过，在我身上闻到了好像荷花的味道，现在还能闻到吗？”

“能啊！昨天晚上尤其浓郁！”林渊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微妙，“昨天你最激动的时候味道一下子就变得很浓了，嘿嘿嘿……”

“……”墨羽开始有点佩服林渊了，也不怕挨揍。

不过他也没真的生气，只是看了他一眼岔开了这个话题。

“你能闻到我身上的味道，你能记起所谓的前世，你甚至对这颗妖丹有感应。”

“这说明什么？”

“说明……算了不重要。”其实林渊曾经是什么并不重要，反正他喜欢的只是这一世的林渊。

虽然种种情况似乎都在暗示林渊的灵魂不寻常，但是仔细想想又有什么关系呢，不管前世是什么，这一世，他总归就是那个林家的四少爷林渊罢了。

“我只是在想，这颗妖丹的主人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