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偃感觉自己的心就好像被放在火上炙烤,他以为这是极限了,直到看见医生拿出一根长长的软管,准备好后开始往男人口中伸去。

这个过程好像极为痛苦,因为软管每下去一点,男人的脸色便苍白一分,甚至连身体也控制不住地痉挛,床单几乎都要被男人抠破。

“这是在干什么?”

苏偃一把拉住商贤,低声吼道。

商贤按住他的小臂,同样沉声回应:“胃镜就是这样的,你再忍忍,等一会儿就好了!”

他想要安抚住暴动的青年,尽管他自己也几乎看不下去,想要进去阻止检查。

他们俩在外面度秒如年,里面的医生此时却也是不好受,冷汗都下来了。

他能感受到病人在极力配合他,只是身体的应激反应太过强大,也不是病人自己能控制的,僵持到现在,一根胃管还没进入多少,病人的脸色就快要比床单还白了。

这样拖延下去不是办法。

想起方才商医生的叮嘱,医生狠了狠心,弯腰对病床上那俊美的男人小声道:“你现在自己吞咽不下去,我只能借助外力了,可能会非常痛,请你尽量忍耐一下。”

祁止已经听不进去医生在说什么了。

喉咙里的异物异常明显,反胃感无法压抑,一层层翻涌上来,他极力吞咽,却是摩擦得嗓子生疼。

冷汗浸湿了全身,他头晕耳鸣,听到医生的话只是下意识地点头,根本不知道具体内容是什么。

等到下一秒胃里爆发出滔天剧痛,他反应过来医生的意思时,软管已经进入得更深了。

祁止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浑身肌肉紧绷,手深深抵进上腹,血腥味忽的涌上来,软管里顿时充满了红色的液体,还有一些从男人的唇边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