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如虎狼般得扑到一处。刀戈声刺耳。他们也震得后退数步。兵器受了损,人们看着宝刀都心疼极了。
长乐君边打斗边破口大骂:“李芙,你也到了装死人混过去的地步吗?你算是栽到底了。今天你走出来,玉仞雪山的山匪就抢点东西撤走。你不出来,我就让整个王家镇给你陪葬。”
他与明珠不同,不吝惜于干坏事。反而能震慑住敌人。门开了,镜王裹住素袍低声咳嗽着走出房门。黑袍金带的将军立刻舍弃对手冲过去,一耳光打过去:“你他妈的又在耍花招。”
他的话截然而止。双手举高地后退了。镜王端着一柄火药枪顶在他胁下。他大怒:“我就知道你是个翻脸无情的老混蛋。”
小镜王没发怒,像早知道他会来的:“你走吧。一切都结束了。”
“我不会走的。我是来收债的。你欠下的债该还了。这个游戏只有我能叫停。”
“我欠了你一条命。但是我还不了了。”
长乐君奇怪得直挑眉。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老实了?小镜王最擅长谋略、心机赛鬼深。但他一时间又想不透他耍什么奸计。
镜王低低地咳嗽着,重病下露出了一点真诚:“姬林,你也放手吧。我在神州报完仇,也死过一回。不想再做孽了。慕知春风离天等人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不行。我们是上天注定好的孽缘。一起从阴沟里爬出来,也就会一起下地狱。你现在说后悔晚了。”
镜王久久得凝视着他,长乐君也笃定地望着他。都觉得内心升起了无数恐怖。
他们认识太久了,久得到他以为是一辈子了。
十一岁乐王随着天帝巡幸神州时,来到了郑国公府。天帝很爱赤胆忠心的郑国公郑秋山,多次巡幸神州驾临正愉园。郑国公如往常般整肃全城、恭迎天帝大驾。君臣在正愉堂的贤明前殿见礼,天帝之子乐王便带着随从们游览后园。后花园与崇阳山都是正愉园最优美的景致。崇阳山高达十数丈俯揽着神州城。人们便登山望远。乐王在山顶上遇到了一位宽袍大袖的明朗少年正在燃符作法得求仙。正是随游士出游变得神神叨叨的郑家侄儿李芙。
十六岁的少年披头散发,持着一把朱砂剑摇头晃脑得念咒走禹步,“香烟飘渺去,圣驾自天来。飞雾结云篆,瑞气满空徘。”大袖一挥,黄符无风自燃飞入空中。引得围观的两三下人们惊呼。很热闹。只是在秀丽的山顶搭法台放猪头祭品的求仙,像在名胜古地摆地摊般的煞风景。
李芙并不在意。游士说过,“求仙者必须雄居于众山之巅,吸群山之灵气,集天地之精华。才能德道成仙。”而神州城内的最高峰就是正愉园的崇阳山山顶。
金袍玉带的小贵人乐王哈哈哈大笑了:“他在干什么?莫不是个傻子吧。”
“住口。我在做法事,你不得对神仙无礼。呵呵我看你印堂发黑像有大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