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监视个你的头!赵侠臣狼狈得蹿出来。他是来暗中监视镜王离开神州城的。看到二十七皇子出现时也惊了。
“下官给礼王大人见礼,下官只是路过在追捕嫌犯。哈哈哈,李城主与张大人不熟?太好了。下官一定要做个见证。张御史对李城主很客气,李城主却总是想哄骗他。”赵侠臣憨厚的脸由惊变喜。
他立刻站在礼王这边。二人封住了镜王的退路。逼着镜王当众发誓与张御史无关。
小镜王不要脸,张御史可是要脸的,他若敢当众说与特使无关,浩月再对他怀柔也是自做多情了。赵侠臣早就烦透了轻浮变态的李芙。李芙气得直咧嘴。这,不答应礼王会杀人。答应他,就丢掉了浩月那么好用的挡箭牌。美少年能放过他吗?不,美少年还能对他明里暗里得维护吗?镜王连打了两个寒噤。他打着哈哈:“好说,好说,我本来就和张御史无关啊。咱们先出城再说。”说完便疾步走上前。
排队处人多混乱。小镜王急着逃命。不耐烦地一推前面的学子:“你走得快些啊。这么慢,学乌龟爬吗?”
前面的学子王浩尘吓了一跳。险些被推倒。他向来面善胆小,看着李芙穿金戴银的不像常人。也不敢顶嘴。忙让路。心慌手脚笨拙,更是堵严了通道。小镜王勃然大怒,抬脚便踹了过去:“滚远些。一身怪味。”
紧跟着他的礼王、赵侠臣等人直皱眉。小天王冷笑了:“这家伙终于露出原形。他那些八面玲珑、见人说笑的本事都是装的,遇到平民百姓就现出了地痞本色。”
贫困学子气得涨红了脸,结巴地说:“这位先生。你,你怎么出口伤人?我衣着整洁,排队遵守秩序。我,我有什么怪味?”
小镜王刚要说话。精明的礼王不愿多惹事非:“李先生,你不要把怒火撒到路人身上,别为难他。我替李先生向你们道歉了。他有些急燥,你们不要介意。”
学子和百姓们才知道这位是金枝玉叶的藩王,连称不敢。人们很敬慕藩王谦和守礼,也更厌恶跋扈的李芙了。
小镜王不敢再发作,悻悻然地说:“我只是嫌弃他身上有股怪味……”
有学子不服气地喊:“这位王公子衣着整洁,仪态文雅,哪有什么怪味?你不要胡说八道。”
李芙斜睨着学子洗得发白的青袍和旧剑鞘,哈哈哈地放声大笑了:“就是穷味啊!一股下里巴人的穷酸味儿和脏臭味。我隔着十里地便能闻到。穷得要死就不要到处乱跑了,也别学侠士佩剑。你这种下等人跑出神州也是死,还不如早点死,给大伙儿腾个位置。”
一句话引起大哗。学子百姓们都轰然大怒。佩剑书生的脸涨成猪肝,气得直哆嗦。他素来老实,不知道如何应对。他还想低头退缩,其他学子们都愤慨地跳脚大骂:“我们是考上秀才功名的书生!是圣人门徒,见官不跪。你只是个有钱的商人,是下三滥行业。到底是谁高贵谁低贱啊?!”“就是,你还敢辱骂殴打秀才,奸商的心就是黑。”“抓住他,送去衙门打板子!”
人群沸腾起来。而主角贫困学子王浩尘的脸都快变黑了。他从未受到如此奇耻大辱,又不敢与富人做对。想转身逃走,又迈不动脚步。夹在人群里快懵了。
小镜王的一肚子邪火也都发泄出来:“得了吧。你们这些蠢材,鼓噪有余干事不足,都是一些废物。还敢向我挥剑吗?穷人就是穷人,下等人就是下等人,就得自认身份。以为学点写字就能翻身了?当了官还不是得跪藩王,被我骂,当一辈子贱民走狗。都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