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邪教“新圣教”的余孽!冯捕头猛地醒过神,捕快们也大惊。紫庆天帝和各地诸侯都严防邪教死灰复燃,抓住邪教之人要凌迟点天灯的。冯巡检立刻指挥人们捉拿他,儒生手一抬,他骑的青骢马长嘶一声前腿跪下,他冷不防地摔落马背。
他果然下了马。路人们又惊又笑。蓝衣少年捕快忙安抚住惊马,刚想跳下马去抓儒生,身形突然僵在马背,沉下了脸:“好妖人,差点被你坑下马!哼,我偏偏不下马,你们邪教圣人的话可不灵验。”
儒生放声大笑:“好。我听说昔日的本地之祖琰琪王,是精技之派的圣人,最爱那‘节用节葬’之论。常说天下人劫掠资源,挥霍无度,才造成世间混乱贫瘠,只有节俭使用财和物,过简朴生活,才能使民众安居乐业。自他之下的门人弟子,都以生活清苦为乐。”
他厉声断喝:“你这位千年之后的琰琪王门下,怎么能以马代步,享受口体之欲,劳民伤财,为天下不利呢?”
少年捕快墨纪雅神色大变,俊脸从通红变成苍白又铁青,飞身下马,不敢对先祖不敬。
儒生仅用口舌就压制住两人,迫使他们下马。路人们看得瞠目结舌。儒生仰天大笑三声扬长而去。
冯巡检和捕快们又羞又怒地去追捕妖人。未见儒生怎样疾奔,就越去越小。人们又张弓放箭射击他。铁箭飞至他身后掉落。最后冯巡检亲自取下他的铜线牛胎弓,搭上细翎铁杆箭,用力射向儒生。
远方传来一声惨叫,儒生插着箭摇摇晃晃地消失在山后。人们大喜,蓝衣少年墨纪雅却说:“冯叔莫追,妖人张口闭口就是国事人非,故意挑衅,必有古怪。我们还要去追踪大盗和寻找琴师呢。”
冯捕头意气风发地挥挥手:“小纪,这就是我们要追踪的狂魔大盗啊!我们如果抓住他就飞黄腾达了。琴师不会丢的,跟土豪起了点口角,马上就会和好。”说完带着人马一窝蜂地追击“大盗”了。
墨纪雅困惑地摇摇头,只得跟同僚们共同追赶。
奔出十里,转过山坳,冯巡检猛地带住马缰,伸手抓着脑袋:“妖人到此地不见了。小纪,难道我们见鬼了?”
墨纪雅才看到,一只带血的箭插在路旁树上,鲜血零零星星地滴在地上草丛里,非常可怖。机敏少年人的心猛然翻了个个。不好,出事了,有人故意引走了捕头们。是是邪教妖人妖言惑众想去杀害琴师,还是真的狂魔大盗现身?
他立刻拉着冯捕头拨马返回。
高山险峻山路崎岖,一群人在山道上激烈打斗着。路边商队车倒人散,捕头们去追捕“狂魔大盗”了,便有山匪趁机打劫商队。殴打声呼救声响彻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