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斯年闻言,心跳都停了一下:“什么意思?”

主治大夫蹙眉道:“我们怀疑,江太太可能被注射过什么药物,一种目前,我们还无法识别的药物。”

厉斯年接过血检的单子,看着那一堆标红的数据,手渐渐握紧:“那会怎么样?”

“我们还没有识别出是什么药物,所以无法针对性的治疗,目前只能通过透析的方式,将血液中的药物先过滤一遍,看能否缓解这个症状,但也正是因为我们不知道是何药物,也无法预估到,这个药物会导致什么结果,因为按照这个指标来看,药物注射时间已经比较久了,有些不可逆的伤害,可能已经造成了。”医生将江以宁的病情如实告诉厉斯年。

厉斯年闻言,紧握成拳的手,一拳砸向墙面,他恨自己为什么会弄丢了江以宁,为什么这么迟才找到她,如果能早一点,再早一点,也许江以宁就不用吃这么多苦。

“厉先生,透析宜早不宜迟。”主治医师又提醒了一次。

厉斯年点了点头:“那就按照治疗方案先治吧。”

得到首肯的主治医生,转身去准备透析的事情,走了两步,又转过头道:“我们已经把江太太的血液送到培养中心去培养,看能否查到是什么药物,可这个时间比较久,如果能找到给江太太打针的人,也许,……”

医生没有再说下去,他知道厉斯年的本事,点到为止就够了。

厉斯年沉声道:“多谢大夫,我知道了。”

厉斯年守在病房外,也没有闲着,他立刻通知自己的人马,着手调查,但是手下在别墅掘地三尺,都没有查到什么蛛丝马迹,可见绑架者有多谨慎,另一边涂柒柒带着念念也在往医院的方向赶来,到达顶楼病房时,就看到厉斯年抱着头,坐在病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