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只能同富贵,不能共甘苦。”夫人讽刺地笑了笑,扬声让门外的丫鬟进来,“喜双你把这些给小姐,然后去问老杨事情办好了没有。”

一个平平无奇的小丫鬟走了进来,本来喜双领命就会立马离开,这回却是踌躇了一会,回头偷瞄了眼夫人,像是有话要说。

“喜双?”

“夫人,喜双不求富贵,只要夫人不嫌弃,喜双会一直陪着夫人的。”

说完,也不等夫人回答,立马低着头飞也似地跑了出去,只能远远地看着喜双一蹦一蹦地双髻,跟小丫头心似的跳脱又欢腾。夫人笑着摇摇头,心情也好了不少。

笑闹终究是短暂的,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那道士方才与老爷商议,要在成亲那日前,先将知州公子的尸体放在府中停几天,停尸的那些日子就是最好的时机。

这些天小姐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不像从前那般平易近人,靠近了甚至还会让人觉得惧怕。下人们对老爷也会害怕,但两种怕是不一样的,杭府的下人们说不出来两者的区别,他们毕竟也只是一群伺候人的,夫人都没说什么,自然也轮不到他们置喙。

老爷整天忙得脚不沾地,回到府里也就是跟道士谈谈,他一点没感觉到家中奇怪的地方。自从上次和夫人吵了一架,夫人就不常来他院子,就算来,也总是挑道士在的时候,老爷以为她这是在小意示好,也就没多在意。

倒是道长出了点小麻烦,他的徒弟无缘无故被一群下人袭击,徒弟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人。道长认为自己徒弟中了邪,亲自将人五花大绑,关在屋子里天天灌一碗符水。

几天后的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