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也只是摸了摸山羊胡,长叹了口气,“这可能是命。”

命中注定他非要中年失道,沦落潦倒,这一点直接掰断了老爷的软肋,他冷冷得盯着尸体看了许久,周身的气息让人退避三舍,一时间不知道是躺在地上的尸体可怕,还是表情恐怕的老爷更可怕。

“老福,你来看看还有没有得救,有口气就叫个大夫来,无论怎样都必须将人救过来!”

老福是府里的管家,他来得有些迟了,被老爷点名,挺着笨重的身子从人群中挤了进来,蹲下身探了探气息,又摸了摸尸体脖颈上的脉搏,摇了摇头。他刚想站起来向老爷汇报情况,低头却看见脚下的一滩血迹。

身边年轻的小厮婢女吓得连连后退,老福见多识广,见怪不怪捋了捋袖子扶着尸体的脑袋往侧边一转,被血浸湿的头发显露出来,这时候血还未干,老福一动又是一大滩血流了出来。

这架势不用老福多说,老爷也知道是救不活了,眼神阴翳的扫视左右,抬手让老福过来,耳语交代对方几句。

“这件事,不可外传,我不希望从谁的嘴里听到这件事,听到吗?”

在场的小厮婢女也都识趣,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再加上夫人小姐都是和善的,他们也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嚼舌根而破坏了小姐的婚事。下人们乖巧地应声:“知道了老爷。”

“好了都散了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这时候老福已经悄然离开。

-

整个杭府占地很大,这件事还没有到全府上下人尽皆知的地步,后院的夫人也没得知消息。她正焦急的寻找杭白川,夫人害怕女儿想不开到没人看着的地方寻短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