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不知道,方才封铃是因为什么,才触发了机关,万一封铃一动机关关闭,那就有些得不偿失。
好在郑长泠最终顺利触碰到了金饰。
指尖只是轻轻碰到了人鱼手中的珍珠,里面一个小抽屉就弹了出来。
竟然是一块石板。
鲛人是大海的孩子,它们属于大海,也只有大海,才能容纳鲛人。
在大海中,鲛人没有天敌,它们站在食物链的最顶端,俯视着一切。
但在陆地上,那就不一样了。
鲛人从猎人变成了猎物,被商人所觊觎。
它的眼泪是价值连城的珍珠,它是永不停歇的织布机,乃至每一具死去鲛人的尸体,都能变成为贵胄才能拥有的长明灯。
它们的价值能让所有人疯狂。于是在某个地方,曾盛行猎杀鲛人,鲛人的数量急剧减少,零星剩下的几只逃到礁泪避难。
可这样并非长久之计,礁泪的气候不适合鲛人的繁衍,再加上族人被一个个捕杀殆尽,幸存下来的鲛人对岸上的人们又惧又恨。为了生存,更是为了复仇,鲛人选择置之死地而后生。
鲛人腹中有一颗珠子,这是它们性命所在,失去了它,鲛人就会陷入生命危险。
可在那种极限条件下,鲛人活生生将体内的鱼珠取出,在进行这个尝试之前,谁也不知道后果。最后的结果是,幸存下来的鲛人们赌对了,失去了鱼珠,它们就变成了类人的模样。
借着这种优势,它们来到靠近海岸的地方,装作溺水的人去欺骗渔民,而后等待船只靠近后,将人一把拉入海中溺死,溺死的尸体便成了繁育后代的温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