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因为害怕吗?”呢喃声含在嘴里,被风一吹就散了,没人回答她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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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里,陷入昏迷npc的同伴也不再呼唤他,沉默再次笼罩在每个人头上。

玩家能清楚地分辨身份,而那些npc却不可能,他们甚至无法理解,为什么一条船来的人,目的也相同,可那些人话里话外却高高在上,将自己当成累赘。

没有多少人带了足够的食物,谁都一样不是吗?

面对那种莫名的排斥,npc也没法跟玩家一样抱团,他们只能警惕地看着四周,而后小声地与同行的人商量。

食物和水,对他们来说,确实是最大的问题。

那些npc心知自己技不如人,不敢像杭白川一样趁着夜色出去,但他们比谁都关心杭白川能否平安归来。

“那个女人怎么还没回来,不会已经死了吧,”过了许久,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看她那样子,好像非常了不起,结果也就是在装啊哈哈哈哈。”

有人应和,冷笑了一声:“哼,我们都劝过她了,都到了这里,为这么一点小事断送了性命,值得吗?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女人嘛,都是感性的。要是在现世世界也无所谓,可惜这点感性用错了地方。”

“不过,她说的事确实是一个问题。”

昏迷人的同伴坐在地上,有些茫然地看周围的这些人,这些人的笑脸让他不禁打了个寒战,好像见到了比鲛人还要可怕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