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猜得没错,自己的身份应该与这群人有关,奇怪的孤岛再加上这群奇怪的人,之后的日子肯定会非常有趣。
“都说好了,一间房一晚一锭银子,不还价。要是有人嫌贵,就睡在外面好了。”客栈的老板懒洋洋的,靠在码头的柱子上,用一根细簪子固定的头发十分松散,额前有一缕垂了下来。
跟船长说得一样,太阳一出来,雾气就散了。船顺利的行驶到礁泪的码头停了下来,码头上站着许多人,他们都是过来迎客的,其中就有礁泪唯一一间客栈的老板。
老板看起来身娇体弱,打着扇子整个人都像是要睡着似的,可她说的话,却是没人敢反驳。
她在整个礁泪,貌似都是非常德高望重的人。
礁泪沿岸是一座渔村,岛屿上所有人就生活在村子里,每天打鱼维持生计,也没有人想过要抢客栈老板的生意,再去开一间客栈。
除了一些个没打听好状况,就贸然闯来的莽夫,没有人对老板的话有异议。个个都交了银子,领着自己房间的牌号,上了二楼。
杭白川特地挑了个离那群人较近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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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的住房还算不错,至少该有的东西一应俱全。打开窗子,她这间房竟然临海,探出窗外就能看到翻涌的潮水。
这天虽然到的很早,可谁都累了,一进客房都想着睡上一觉。那些奇怪的人也都没有出来,甚至一点声音都听不见,杭白川虽然没觉得疲惫,但为了之后能有精力,还是强迫自己睡下。
半夜,一声穿云的尖叫,叫醒了客栈里所有客房的灯,还有客栈外渔村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