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抹了一肩膀鼻涕和泪的林枫只觉得恶心极了,他想抽回自己的手,离蜀王远点,无奈蜀王不仅人胖,力气也不小,硬是让他这个武功高强的人抽身不得。
“大哥,伯母已经走了十天了,你要节哀顺便啊!”林枫假意劝慰道,心中却是对蜀王极其厌烦,心道‘恶心人的玩意,你哭你娘不对着你娘的牌位哭,整天拉着老子哭个没完,他娘的,等以后老子登基了,第一个灭了你的蜀国。’
“贤弟啊,我娘苦啊,还没享福就登了仙,娘啊,娘啊!”蜀王又在林枫身上抹了一把眼泪,继续大哭道。
‘呸,苦个屁,你娘出身贵家,当了30余年的王妃,30余年的王太妃,那来的苦?’林枫心中痛骂,再也不愿和蜀王虚与委蛇,正声道:“大哥节哀,伯母宽厚爱人,到了天上也必定是享福的,我想她也不愿看你一直伤心下去。”
说完,不待蜀王再打岔,林枫接着说道:“大哥,沧王的十万兵马已经在剑岭关前逗留十天了,大哥是不是该开关放行了。哎,小弟也知道这种时候催促大哥不仗义,可小弟也没办法啊,当初咱说好的是容大哥七天时间给伯母尽孝,现在已经十天过去了,小弟微薄的面子早就用光了,再不开关,别说沧王了,他手下的士兵也快要待不住了。”
“娘啊,贤弟啊,大哥心里苦啊,那林州忒不是东西了,我与他二堂哥,咱们的皇帝陛下都是以手足论的,算一算,他林州也得叫我一声哥哥,叫我娘一声堂伯母,我娘登仙,他不来祭拜也就罢了,还一个劲的催着我放他的大军过关。贤弟,你想想,若是大军过关的时候,惊扰了我娘的登仙,那大哥得是多大的罪过啊!”蜀王听出了林枫言语间的威胁,终于将他的大头从林枫的肩膀上移了下来,但拉着的手却依旧没有松开。
“大哥,伯母已经仙去十天了。”林枫沉声道,并且特意在“十天”上加重了音量。
见林枫的脸色有变差的趋势,蜀王心中盘算了一下,终于松开了林枫的手,哀声叹气道:“罢了,罢了,林州那冷血的家伙不记兄弟情义为难我,我却不能也为难贤弟了,这样吧,明天辰时,我着人为那些遭瘟的家伙放一条路,唉,只望不要惊扰到我娘。唉,娘啊!”
见蜀王终于松了口,林枫也顾不得他的胡言乱语,指桑骂槐了,连忙谢道:“谢大哥体谅,大哥能否着人送小弟去剑岭关,好赶快知会沧王一声,免得他那些无礼的属下与大哥手下的将军们起了冲突。”
“贤弟这就要走?不若再多留几日,哎,大哥这些时日一直忙着母妃的后事,也没好好尽一下地主之谊,对了,贤弟你还没见过我那万鸟仙山呢,要不再留几日吧!”蜀王真诚地挽留道。
‘狗玩意,我要再留几日,林州还不得砍了我。’林枫心中直骂娘,面上却不得不带着笑容感谢蜀王,“谢大哥,只是如今小弟有任务在身,不敢耽搁。这样,待到回程之时,小弟再来叨扰大哥,到时候也望大哥不要吝啬,带小弟看一看那万鸟仙山。”
“好吧,哎,大哥还真舍不得贤弟离开,哎。”蜀王连连叹气,好似亲兄弟要远行一般,那表情,那声调,听得林枫对他的厌恶都减了不少。
“大哥放心,要不了多久时间,你我兄弟还会再聚的。”林枫担心蜀王再拖延,直接起身出门,做出要走的姿态。
“哎,好吧!”蜀王叹了口气,随着林枫起身出门,同时喊道:“何里龙,你率二百亲卫送我的贤弟去剑岭关。”
“诺!”一个大胡子将军从门外窜了进来,应声道。
林枫想赶时间,所以很快就收拾好了。蜀王府外,蜀王又拉着林枫长吁短叹了一番,方才松手作别。
林枫往马车的方向走了两步,却又想起了个事,折身来到蜀王面前,有些扭捏地说道:“大哥,小弟还有一个事求大哥帮忙。”
“哦,贤弟但讲无妨,贤弟的事就是本王的事,只要能帮的上,大哥绝不推辞。”蜀王很有诚意的回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