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阳城的途中,歇息时,韩松和周安说道:“将军,这次的俘虏太多了,光昌岭这边就有四万多,若是高巡那边再俘虏一些,数量恐怕会更多,到时候我们的粮草可能会出问题。”
周安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自己还活着的消息传出去后,他们很可能就得不到朝廷的粮食补给了,而广良虽丰,但囤积的粮食也是有限的,若是还要供应给俘虏,恐怕要不了多久,二十五万大军就会有饿肚子的风险。
“广良的粮食还能支撑多久?”周安问道。
“仅供我们自己可以支撑一个半月,算上俘虏只能撑一个月。”韩松小声回道,古往今来,太多的战争败于粮草了,他难免有些担忧。
“够了,这里离历城不过千里,一个月足够我一个来回了。”
周安已经起身上马,但他的话却让韩松愣住了,历城,那可是梁国的国度啊!
韩松回过神来,他突然想起了6年前,将军似乎也是这般自信,年不过20,便领着自己,贺云奴,高巡和一众弟兄千里奔袭东荻王帐,斩杀东荻可汗,而当时,他们只用了10天。这里到历城的距离比当年在北漠上跑的距离还短了一些,一个月,的确是够个来回了,还有剩。
韩松脸上的担忧尽数散去,然后猛地朝周安的背影喊道:“是,将军,够的!”
他的声音惊得周围将士一阵讶异,他们多是韩松的部下,知道韩松素来沉稳,有些不解他怎么会如此激动,但见他一脸喜色,也跟着高兴起来。
阳城,一个彪形大汉将黑色的绣着“独孤”二字的将旗拔去,插上了一面赤色的绣着“周”字的将旗。
朔风鼓动,将旗怒展,天,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