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将军威武(1)

寒甲连十里,白巾缠素衣,上庸城东面远处的卫军大营,二十万军卒头缠白巾,营地里寂然无声,透着哀伤的气息。

“舒言,你果然和那卫伊是一伙的!当初你追随将军,怕也早是包藏祸心。”中军大营,一道粗犷的声音传来,士卒们仅从这嗓门,便知道是骁武营校尉百里轵。

右将军舒言看着拳头紧握,红着眼睛就要与他动手的百里轵,一时间也有些气恼,厉声道:“百里轵,你可知直呼陛下名字是何罪!”

“呸,谋权篡位之人,吾不认也!大卫天子,我只认先皇和太子殿下!”百里轵不屑地说道,说完,他又看向在场的其他三人,直接了当地问道:“韩松,高巡,徐参军,你们呢?”

前将军韩松,左将军高巡,兵部参军徐知迟,右将军舒言,骁武营校尉百里轵,加上躺在偏帐棺材里的主帅周安,构成了二十万伐梁大军的指挥团体。

今日,洛城来了一道圣旨,一是追封已故车骑将军周安为卫将军,定国公,二是升右将军舒言为新的三军主帅,领军继续伐梁,三是封赏了其他各级将士,以昭新君恩典。

但令众将讶异的是,新君不是大将军的外甥,当朝太子卫桐,而是舒言的外甥女,长公主卫伊。更让人震惊的消息是,据传旨太监所言,太子已因谋害先帝被通缉,携国玺外逃,不知所踪。

韩高徐三人被问,许久没有做声,对于他们来说,何去何从,实难抉择。

徐知迟长叹一声,说道:“当初若非将军邀我,我定还在溪山修书,如今将军去了,我也无心待在这军帐之中,我已修了一封辞书,上表之后,便回溪山了,此中之事,就不再参与。几位将军自议,我去看看将军。”

说完,不待其他人说话,便独自起身去了偏帐。

徐知迟走后,几人又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高巡起身道:“我也去看看将军。”

“一起去吧!”韩松也起身离去,百里轵冲着舒言冷哼一声,跟着离开了。

几人走后,舒言面露苦涩,瞥了一眼桌上的圣旨,也起身去了偏帐。

偏帐内,几人先后上香行礼,结束后,徐知迟出声道:“将军已停殡七天,该下葬了。”

“呜,参军,落叶归根,我想将将军带回年县下葬。”在场就属百里轵身形最为高大,可他却哭的格外伤心,眼泪哗哗直流。

“将军百战而死,卒地便是乡土。将军逝于长岭峡东侧,那里是两州龙脉抬首之福地,正合栖身。”徐知迟面色悲戚地说道。

徐知迟的话听的其他几人点头认可,但棺材里的周安就不怎么乐意了,原主一个举世无敌的大将军,却莫名其妙在长岭峡坠马身亡,这是什么福地,明明是不详之地!

“砰!”不怎么乐意下葬的大卫车骑将军,通武候,二十万大军主帅周安一脚踹开了棺材板。

他,活了!

作者有话要说:周安: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