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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睿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这一夜他睡得极好,期间连个梦也没有做过。
早上大脑袋端着烧好的洗脸水进来的时候,突然大叫了一声,激动得水都泼在了地上。
不知道为什么,夏侯睿不是转过去看大脑袋出了什么事,而是身子一侧,被子一扬,企图藏起什么东西。
可是什么东西也没有,他身上无人,身侧也无人,被子扬起又落下,除了盖在他身上的那一部分,其他地方都塌瘪下来。
“金……金子,好多好多的金子!”别看夏侯睿动作大到欲盖弥彰,可大脑袋压根儿连个余光也没有分给他,而是朝着与床榻相反方向的书案扑了过去。
金子?
夏侯睿拧眉,他哪来的金子?
就算他手脚各拿起一支买笔四下开动,也挣不来金子,最多几个小小的银锭子。
可下一瞬,大脑袋确实抱着几个马蹄形的大金锭‘艰难’地走过来,神情激动得都有些恍惚了。
从天而降的大金锭?那是不可能的。
夏侯睿想起某种可能,脸唰的一下变得黝黑黝黑的,比那锅底还黑。
当初蜻蜓点水的一吻,换他走出囵圄;这次一个抱抱,就留下几个金锭子。
出手真是阔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