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青听到他闷闷的声音:“不用你来想办法,我早就被套牢了。”
……原来是这个呀。
还以为学校要他退学呢。
况辛把脸埋在詹青手心里静静待了一会儿就充满电去做饭了,詹青像个二大爷一样坐在客厅吃吃零食、涂涂护甲油,等人喊吃饭的时候只用洗个手。
饭前,詹青看着况辛脱下围裙搭在一边,突然感觉自己不能一直欺负老实人。
在名誉这方面,虽然女性名誉受损比男性严重的多,但况辛的学习、生活确实会受到影响。
在一起时间长了,詹青也知道况辛这孩子在某些事上轴的让人发愁。
况辛这件事一出来,詹青手下就过去跟校长、老师谈了,关键是跟况辛谈,手下把事情安排的天衣无缝,也不需要况辛做什么,只要他跟着手下一起去老师那里晃一圈,詹女士资助贫困大学生的消息就能砸实。
但况辛偏偏不愿意。
人家顶着众多熟人窃窃私语的压力还能安然无恙的继续上课、吃饭,晚上回到公寓跟个没事人一样给詹青做饭。
要不是詹青偶然看到他妹妹发过来的询问消息,还以为彭英韶没使过这些阴招呢。
况辛的心思詹青大概也能猜出来,她派人回况辛老家的时候就把他老底全都扒完了。
况辛所在的a大是a市最顶尖的学校,这种学校就没听说过差钱的,要是况辛张口求助说自己家里人生病,有学校老师帮忙想办法,怎么也沦落不到卖身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