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万丘谢过了他,过了片刻又看了看门内,道:“令妹若想拜师,我可代为引荐。”
秦非明想了片刻,神色慎重,终究还是摇了摇头:“谢过美意,此事,我还未想好。”
秦非明收拾收拾东西连夜去了修真院。修真院是道域的综合性大学,小中高统一包揽,只得这么一家,更无其它。
来这里的院生以天元抡魁为目标,胜者神君宝座,败者一世难起。
高考从来都是残酷的。
秦非明想起上一世他参加高考,埋头苦读,三年里没敢松懈。等他后来大学肝完,手持offer,一抬头破屋茅舍,猪粪散发出叫人晕眩的臭味,这一世的父母先生了三个,后面陆续六个,这几年里又病死了四个。
比起高考,那般活着更加艰苦,他也从不觉得修真院能多苦。
打听了一番,晚上,秦非明去了剑宗低年级的宿舍大院,敲了敲门,站在外面问了句:“飞溟师弟可在吗?”
“不在!他出去了!”
秦非明惊讶道:“出去?”明目张胆违反修真院的规矩?他听说这个师弟挺乖巧的啊。
“是!他跟风中捉刀出去了!”屋子里瓮声瓮气:“风中捉刀还说,敢告师长,来日找我们算账!”
秦非明一怔:“风中捉刀是刀宗的风中捉刀?”
“是!就是刀宗那混账小子!”
“师兄,他们鬼混可不是一日两日了!风中捉刀强自出头,他是刀宗的人,凭什么管剑宗的事!”
这声音可委屈,隐隐夹杂了哭腔,秦非明佩剑剑柄重重敲了门上一击。
“刀宗的管不着,剑宗的该能管了。他日你们再欺凌师弟,夜里算账的可不是刀宗小子了。”
屋子里顿时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