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臣子立刻诚惶诚恐地跪了一地,立马磕头叩首,大呼“陛下息怒”!
司马瑾冷笑:“息怒?就眼下形势,诸位爱卿,你们告诉朕该如何息怒?”
玉相也跪在地上,花白的头发带着规整干净的官帽,紫色官袍上的白鹤此刻显得委顿弱小,但叩首跪拜之人的脸上却挂着淡淡嘲讽之意。
“玉相,您想想办法啊……”
身侧有其他官员着急地说。
玉群伯眼底一片晦暗,冷嘲道:“我能有什么办法?除非能让薛王将皇后交出来,不然皇上的怒气就一直在。”
官员们满脸惧色,生怕司马瑾一个不顺心,就把他们头上的帽子和身上的官袍给撸了。
司马瑾单手握拳背在身后,偏首厉声叫道:“李扁,拟旨。”
“是。”
李扁惶恐,立刻寻来笔墨和圣旨,交由专司拟定圣旨的官员,退到一旁。
“从江州调三万兵马开赴西洲外十里。”
“从衢仙原调五万兵马赴落月江,隔江与西洲兵马对峙。”
“落月江以北兵马,悉数交由向武调遣,西洲以东三万兵马虎符交由管奇朝掌管。”
司马瑾睥睨着殿下一群垂首不语的大臣,眼底被飓风和冰寒席卷。
“哼,这些年朕好言好语,有些人倒是把朕当软柿子捏。他薛厉既然抗命不从,那便再无做西洲藩王的必要的。”
殿前有人膝行往前,高声劝道:“陛下,三思啊!”
“是啊,陛下。这几年好不容易免于战乱,我朝百姓总算可以休养生息,若因此事再动干戈,恐忧百姓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