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干掉秦仞这个碍事的,他们还有机会乘上这架直升机。

“砰!”

阮莺睁大着双眼朝越来越远的地面看去,秦仞仰面倒在地上,仿佛在与她永别。

“秦仞!”

阮莺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自己在空中越升越高,离那个男人越来越远。

“大嫂。”飞机里的人把绳索拉上去,将她固定在座位上。

阮莺听不见他们说什么,耳朵一阵嗡鸣,吵得她的大脑快要炸开了。

“老大,东南方向24°角,迅速过去!”直升机的绳索重新扔了下去。

风从外面往里猛灌,把阮莺吹得浑浑噩噩。

她看着窗外,目光呆滞。

“沈晚!”一声低沉的呼声把她从一片死寂中叫醒。

方才绝望伤心到极致,她已经哭不出来了,此刻见到活生生的人,她的眼泪才仿佛断了闸似的涌了出来。

“你到底有没有事?”

秦仞大手一伸把她抱进怀里,在她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口,“没事,我穿了防弹背心。”

阮莺的哭声逐渐从呜咽变成放声大哭,几个手下对秦仞挤眉弄眼,“老大,嫂子是爱你爱惨了。”

他冷酷的白了他们一眼,“用得着你们说?”

……

厉家的两位主心骨突然失踪,而且没有回来的迹象,一个月之后,那些平常藏不住心思的都开始夺权,但都是些徒有其表的货色,有心无力,把偌大的产业弄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