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确的说,是监视他。

秦仞想做点什么温柔的行径,都不好在这孩子面前做。

两人大眼对小眼,凝滞的气氛被阮莺虚弱的声音打破,“宝贝。”

“嗯?我在呢。”月月迅速跑上前凑到她脸边。

“刚刚跟谁说话?”阮莺没睁眼睛。

“是个叔叔。”月月回过头来,“叔叔,你叫什么名字?”

阮莺心惊,以为月月把陌生人放了进来,眼睛一下就睁开了,恰逢秦仞也在这时开口:“秦仞。”

她抿了一下干枯的唇,烦闷的同时又有些心慌,她没醒的时候,月月怎么跟他沟通的?

“姑、姑姑,你认识这个叔叔吗?不认识的话,我要请他出去。”

姑姑。

阮莺松了口气,“嗯,你把他请出去吧。”

秦仞:“……”

月月鼓了鼓脸,“叔叔,看来我的……嗯,姑姑,很不欢迎你来,请你立刻离开。”

“她在跟我置气。”

“啊?什么是置气?”

“她在跟我生气。”

月月一叉腰,“那就更不能让你留在这里了,我……嗯,姑姑现在不能被气,叔叔请你出去吧。”

“乔舒。”这么可爱的小孩子,秦仞可不能跟她发生冲突,颇为无奈看向床上的人,“我来跟你道歉。”

哄老婆,低声下气一些不寒碜。

阮莺眼睛都没睁。

“昨晚是我说话过分了,我跟你道歉。”顿了顿十分坦诚的说,“我以为你是为了别人失我的约,我不喜欢你把重心放在别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