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凌风!你不要再固执了。我愿意放弃过去的恨,你也是时候从六年前的事里走出来,迎接新的生活。”
她那么懂他,知道他这六年里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厉凌风脚步一顿,“晚晚,我的母亲早亡,父亲跟我毫无亲情可言,我身边最亲密的人,只有你。我们过去不是说过一起组建家庭吗?你刚刚也说能够理解我六年前的选择,我们还能重新来过。”
阮莺疲惫的闭上眼睛,“不可能了,从你背叛我的那一刻开始,我们就不再有可能。”
回答她的是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接下来几天,阮莺照常去给沐沐上课,日子平静得仿佛那晚上和厉凌风的对峙没有出现过一样。
但是,他暗地里已经开始了部署。
“厉总……”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厉凌风接到自己属下的电话,“准备行动了?”
“不,不是,”那头语调犹豫,“听你的安排,我们一直在查孩子的生父,现在已经查到了。”
厉凌风起身,对此反应十分平淡,他查,一部分是要给阮莺一个交代,另一部分,是他好奇。
但无论是何种情况,孩子都是他跟晚晚的,这一点不会有任何变化。
“是谁?”
“是你很熟悉的人,”那头顿了顿,道,“秦仞。”
厉凌风嘴角的笑容骤然凝固住,仿佛不相信一般反问回去,“你说什么,秦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