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仞睁开眼睛,脸上还残留着她抚摸过的触感。
刚刚那个叹息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早上,阮莺准备跟秦仞提请假的事,但还没开口就又接到了国外打来的电话。
“阮小姐,月月发高烧了。”
这个消息仿佛一盆冰水从头顶泼了下来,让阮莺倒吸了一口凉气。
“现在怎么样?”她屏息问,“什么时候开始发的?现在降下来没有?”
“月月不要我们陪着睡,早上我去叫她起床的时候,发现她的额头已经很烫了,送到医院紧急救助才恢复意识,现在烧还没完全退下来,一直在哭着叫妈妈。”
阮莺感觉胸口有一块大石压下,让她难以呼吸。
她张了张口,过了好几秒,才发出声音,“我尽快赶回来。”
放下电话,她跟沐沐做了交代,“沐沐,月月现在生病了,妈妈得立刻赶回去。现在因为一些原因,妈妈还不能带你走,等月月的病好了,妈妈再回来找你,好吗?”
沐沐听到妹妹生病,顿时把舍不得压了下去,很男子汉作风的点点头。
阮莺亲了他一口,收拾了一下包,大步走出房门。秦仞正在吧台倒水,听到她的脚步声,依然低着头没看她一眼。
“秦总,我想跟你请几天假。”阮莺开门见山。
秦仞倒水的动作停顿了几秒,把茶壶“砰”的一声放下,“理由。”
“家里出了点事情,有人生病,我要回去看看。”
秦仞的唇角挑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有人生病?她那个宝贝?
“具体点。”
“嗯?”阮莺不解,普通雇佣关系中,好像没有必要把事情交代得这么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