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仞淡淡道:“我不在的时候,她一个女人来对付你,现在我回来了,还要她出面,当我是废的?”

“哈哈哈哈……”魏承志扯着嗓子笑了起来,“很好,你们两个,都很好,合起伙来把我骗得团团转。”

“各凭本事而已。”秦仞抽了根烟咬在嘴里,点燃抽了一口。

他不疾不徐,连语调也是十分平缓,看不出丝毫急迫。

如果让魏承志知道阮莺再次毒发,他们谈判的筹码就得变了。

“厉二爷,”秦仞把烟抽了半根,才起身走到他身边,单手撑在魏承志面前的桌子上,“本来以这样的方式谈话不是我要的,不过晚晚性子急,已经做到这个地步,我也不妨继续下去。你知道女人心软,我跟晚晚不一样,你要是不配合的话,我就得先说声不好意思了。”

一开口就是下马威,魏承志又何尝是吃素的?

他笑起来,“秦仞,这话有些不对,从被沈晚带到这里开始,我的态度就是尽可能配合。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你又想问我什么,或者……问我要什么?”

“厉二爷,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要什么,你心里清楚得很。从始至终,我被你威胁的,不就只有一样吗?”

解药。

魏承志笑笑,“沈晚也找我要过,我已经让人送来了,怎么,你们没有接到?”

“我要的是真药。”秦仞把烟抽完,用力按在桌上。

魏承志哼了声,“你们把我绑在这里,我怎么知道给了解药,我的下场是死是活?

“那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放了我,解药需要我亲自去取,其他人都不知道在哪。”

秦仞眯了下眼睛,“放了你可以,不过你得留下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