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办完了,刚准备回帝城找你,就接到消息说你把人带来了这里,还跟魏承志摊了牌。”

他安排在阮莺身边的人,一直没有松懈过。

阮莺讷讷的“嗯”了声,“是这样。”

她张了张口,突然发现自己再没有多余的话可以跟他说了。

他们之间的距离,在这些不见面的日子里,的确已经越来越远,越来越生疏。

阮莺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胸膛,“谢谢。”

秦仞的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正想说话,外面传来对面病房敲门的声音。秦仞面色一紧,把阮莺往自己身后藏了一下,在门口看了一眼,魏承志的人的确是在挨个房间查人。

他接到信息之后立刻赶过来,可以说是率先到达,其他属下现在才刚刚到机场。

所以目前不能硬碰硬,可能讨不了好。

秦仞拉起她的手大步朝卫生间走去,这个病房里只有一个人,看来这个人已经被他沟通好了。

进到卫生间,他立刻把花洒打开。而此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接着是说话声。

阮莺靠着墙,看着对面的男人。他一手拿着花洒,一手拉着她的手,站姿很放松,但依然是挺拔的姿态,非常养眼。

“砰砰砰!”卫生间的门被人颇为粗暴的敲响。

“在洗澡。”秦仞用本地话说了一句。

外面的人听他发音准确,没有再怀疑,不多久房子里就恢复了安静。

阮莺的安全意识比较强,没有立刻就开门出去,秦仞也没动,手里的花洒还在淅淅沥沥的洒水。

“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他往前一步靠近阮莺,弯腰在她耳边说。

“嗯……谢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