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去了外面的房间,无论魏承志说什么,她都不予理会。

半个小时之后,阮莺再度回到房间,这个时间,也够他看明白脱身无望了。

“叔叔,想好了吗?”

“关于那个人的身份,是我们厉家的机密。”魏承志脸色苍白、口气极差,但在这件事上仍然相当坚持。

阮莺用力闭了闭眼睛,把情绪压下,“既然这件事谈不拢,我们先来谈另一件事,我要解药。”

魏承志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自己受伤的手,“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给你拿药?晚晚,药是我下的,解药也只有我一个人有。为了保密,还必须我本人才拿得到。”

“是吗?”阮莺轻飘飘的问,随即笑了一下,“叔叔,看来今天晚上你就只能在这里度过了。”

魏承志磨蹭到现在,一方面是在等自己的人来救援,另一方面,他认定了阮莺会因为忌惮解药而不敢把他怎么样。

但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如果手再不治疗,真的会废。

“沈晚!”他提高音量叫住她,“我可以联系人过来送解药,不过你现在得送我治疗手。”

“先联系解药。”

魏承志眼中精光一闪,快得让人捉不到。

“那你让我打电话。”

阮莺对那个雇佣兵摆了下头,他拿出手机,叫魏承志念出号码。

号码很快拨通了出去,魏承志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