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路确定对方是回酒店,他让下属加速,没再跟。
车子到得比厉凌风的要早很多,秦仞从车里出来,对下属说:“把东西拿过来。”
“是。”
下属往另一个方向去,秦仞准备进酒店,这时候一个带着酒气的男人撞在他身上。秦仞瞥了他一眼,绕开。
他的眼神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年纪轻轻却已经有了不怒自威的气场。那一眼带着冷意,更让对方感觉到一种“不被放在眼里”的羞恼。
“喂!你!”多喝了几杯酒的男人追上去拽住秦仞的胳膊,“你给我站住!”
男人的身形果然就停在原地没有动了。
那人笑了下,“我说你撞了我,懂不懂道歉?”
秦仞转头,淡淡道:“放开。”
那人把下巴一扬,眼神挑衅,“我说叫你道歉!”
他迎来了秦仞的一个拳头。
只一下,人就“砰”的倒在地上了。
秦仞理了理西服,掸了掸被他刚刚抓过的地方,一派斯文的转身离开。
那人愣在地上几秒钟,猛然跳起来再追上去,嘴里骂着不干不净的话。酒店门口人多,刚刚被人打倒在地,他觉得受了奇耻大辱!
手指尖还没碰到秦仞的衣服,他脸上先是再遭了一拳,接着胸口被踹了一脚。
秦仞表情冷淡,目光里却有狠意。在人再扑上来时,咬肌微动,连续几拳砸在那人脸上。
直到把人揍得趴下、脸上都见了血、五官被血色模糊毫无反抗余地,他才站起来,在前台抽了张纸擦擦手。
在他心底流窜的情绪已经蛰伏多日,从阮莺离开他的那天就开始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