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柳琬说得很对。
这些话像枷锁一样,让本来就无法下定决心吃回头草的她,更加束手束脚。
但一直被束缚不是阮莺的风格,她只会给自己两种选择,要么大大方方得到,要么干净彻底的不要。
像现在这样藕断丝连的……她按了按额角,除了秦仞,找不出第二个,
“没开车?”秦仞转头看着她,同时伸手握向她放在腿上的手。
灼人的温度让阮莺一个激灵,她“唔”了声,第一反应是手一晃躲开了秦仞的手。
男人的气息有瞬间的凝滞,明明车子的穿行带动着两人的躯体,但他好似僵了那么一下。
他的手悬在空中,五指微微张开,依然保持着一个握的动作。但阮莺已经抬起左手,别耳边的头发。
她转眼,撞进男人深沉如井的双眸中。
女人修养葱白的手指一直放在耳边,好像那里的头发打了结一样,不得不花好长时间对付。
秦仞修长的手在空中划了一个弧度,落在阮莺的脑袋上。
阮莺身体微僵,头皮瞬间发麻,而且那种麻迅速向周身散播。她一动不动的看着秦仞,男人则是把她的脑袋往旁边轻轻拨了拨。
“耳朵出问题了?还是头发有问题?”
“嗯?”
“听得见我说话,看来耳朵没问题。”男人的气息突然欺近,把阮莺包围。
她感觉自己的手指被一只微微带着粗粝感的手给捏着带了下来,接着在耳边非常近的地方,男人的声音响起:“这里头发很顺,也没出问题。”